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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北女人》连载十六 (结局篇)

作者:如雪 录入:如雪 来源:原创  时间:2016-1-24 14:07:30 点击:

   

                   《陕北女人》连载十六 (结局篇)

                                                 图选自冯爱祥摄影

    秋天的太阳放射出柔和的光茫,照在身上、脸上,暖烘烘的。 这个时候田野是金黄的,城市是金黄的,群山也是金黄的。

    踏着柔和的晚霞,浩军向红都酒店走去。浩军和红都的老板严冰是最要好的朋友,他们小时候是邻居。严冰比浩军大几岁,初中毕业后当了兵。浩军高中毕业后考入了林学院。严冰从部队退伍回家的时候,带回来一个操一口洋腔的外地姑娘,她叫丁雅文,听严冰说雅文父亲是个高干。对于女儿看上一个穷山沟来的农民家的儿子,高干父亲说什么也不答应他们的婚事。丁雅文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地跟随严冰来到了穷乡僻壤的延城。刚回来,严冰在一家企业上班。十多年后企业倒闭。工作没了,严冰和妻子开了现在的红都酒店。夫妻俩起早贪黑地在酒店操劳,酒店生意兴隆,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谁曾想,雅文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无效不幸病逝。严冰无法接受妻子的死亡,从此以后,一个乐观、积极的人变得心灰意冷,痛苦郁闷。女儿考上大学以后,他成天以酒为伴,每天喝得大醉,也无心经营酒店。

    浩军今天来找严冰,就想和他坐坐,重要的是他还想看看慧琴。

    红都酒店正在上演着一场战争,战争的主人公正是红都的老板严冰。严冰手执酒瓶砸着酒店。对于老板的这种行为,店员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要喝醉酒,他总会拿店里的东西出气,桌椅板凳,厨房餐具无一幸免,都会被他砸的七零八落。喝醉酒的严冰有一双锐利无比的眸子,像两道寒光,充满了慑人的力量。尤其,这对眸子嵌在那样一张醉酗酗而又易怒的脸上,就更加显得凶恶了。店里的人每当这个时候是没有人敢上前阻止的,就连他的侄女红红也只能傻站着,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独自疯狂

    慧琴真看不下去了,好好的东西就这么被他砸坏了, 这算什么呀。

    严老板,你喝醉了,回家休息吧!

    你是谁,竟然来管我?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神盯着慧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拿东西撒气,它们招你惹你了?

    我砸自家的东西,你操的什么心,滚一边去!

    你整天这个样子,丁雅文如果看到,她希望你自我折磨吗?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能坚强点吗?

    谁允许你提这个名字?谁允许你?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我会把你整个人撕裂!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像潮水般,他从嘴里吐出一大堆骂人的话,他的脸色那样狰狞,他的眼光那样可怕。

    慧琴又惊又怒,她从没有被人如此辱骂过。她惊怒而颤抖:你……你……她语不成声地说:你是个名符其实的懦夫!我……我小看你!

    一个农村来的婆姨,竟然来教训我,滚蛋!我一会就叫浩军把你领走,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气急败坏的严冰叫骂着。

    我不干了!挣多少钱我都不会给你打工。你这样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战争正在进行,浩军来到了酒店,他真不明白平时善良贤惠的慧琴怎么会和严冰吵得不可开交。

    浩军劝住了慧琴,带着喝得大醉的严冰回到严冰的家。

    一夜折腾,一片狼藉,浩军整整陪了严冰一个晚上。

    酒醒后的严冰全然忘记了自己怎么会和浩军在一起。你什么时候来的,有事吗?第二天一大早,严冰茫然地看着在他家的浩军。

    如果没事,我怎么会来你家?严冰的问话令浩军哭笑不得。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你什么也不知道了?

    发生什么了?我只记得在酒店,什么时候回到家的?若是不喝酒,他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浩军对严冰的为人是知道的。

    你确实醉得不轻,以后还是把酒戒了吧,不然,要出事的。

    严冰长叹一口气:唉,兄弟你是知道的,自从你嫂子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守着一个空房子,没有生机,只有空虚,只有无边无际的寂寞和孤独。

    我理解你的痛苦。人死不能复生,你是个大男人,要坚强面对才是呀!

    你们谁也无法体验我心里的苦。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雅文,她从那么远的地方跟着我来到这里,没有过上一天幸福的生活。日子刚刚好转,她就走了,她是累死的呀!

    大哥,你也不要自责。你总是这么消沉,这是嫂子愿意看到的吗?嫂子如果在天有灵,她希望你总是这么借酒浇愁吗?她希望你快乐地生活。

    我心如黄莲,又有谁知道漫漫长夜我是如何度过的?只有一杯酒、一支烟陪伴着我。自从你嫂子过世以后,我就迷上了酒。只有喝醉了,我什么都可以不想,才是快乐的。

    你倒是快乐了,那些关心你的人呢?他们是多么伤心呀。我从没给你讲过,慧琴的故事。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丈夫意外死亡的时候,只有三十多岁,当时一个儿子只有六、七岁,还有一个多病的婆婆,她的日子是怎么过的,难道就不活了吗?

    就是在我酒店干活的那个慧琴吗?严冰并不知道慧琴有这么凄惨的遭遇。

    就是她。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农村生活。现在儿子考上重点中学。为了孩子,她来到城里打工,还带着多病的婆婆。你昨天下午还骂了人家,真不应该呀!

    我骂她了,我怎么会骂她呢?

    不但骂了,还暴跳如雷地让人家滚蛋呢!

    哎呀,坏了,我都记不得了。你去给人家解释一下吧。慧琴挺勤快的,干得挺好的,我可没想让她离开酒店。严冰一个劲地给浩军陪着不是。

    以后你还是把酒戒了,好好经营酒店,再这么下去酒店非倒闭在你的手里不可。

    我听你的,以后尽量少喝点。

    不是少喝,是不喝!

    呵呵!尽量吧!

    大哥,我还没告诉你,我和艾丽离婚了,我现在也是单身了!

    严冰听浩军这么一说,瞪大了双眼:怎么会,为甚要离婚,你是吃饱了撑的?

    不是我要离婚的,是艾丽要离的。我是没意见,只是苦了我家朵朵。好在朵朵现在也长大了,让她慢慢接受吧。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就瞎折腾吧!哼!

    只有经历过人世沧桑巨变的人,才会知道人生的不易和世事的艰难,也只有历经挫折和打击的人,才能体会幸福的来之不易。

    严冰和浩军都是两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严冰正当苦尽甘来的时候,妻子却英年早逝,留下一个充满伤痛的他,从此,他借酒浇愁,沉醉在痛苦中无力自拔。浩军正当事业有成之时,妻子竟然红杏出墙,另有所爱,一个幸福的家庭解体了。有道是:每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生活在红尘中的人们,会面对多少磨难,又会遇到多少挫折呢。谁也无法预料,新的一天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又是一个雪花纷飞的冬天。大雪过后,树木、房子都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到处白茫茫的,让人感觉好像进入了一个水晶般的世界。

    红都酒店迎来了最热闹的一天,老板严冰一身西装革履,锃亮的皮鞋纤尘不染。自从他戒酒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通过加强对酒店的管理,对饭菜的调整,他特意推出了红都酒店的招牌菜,加上慧琴的手擀面,几个月之后,酒店起死回生,生意出奇地好。

    这一天是红都开业五周年店庆,严冰邀请了亲朋好友聚会,一时间,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浩军、宇飞都在被邀请之列,宇飞带着妻子晓梅参加了庆典。自从婆婆跟着慧琴住进城里,也许是嫂子的耳濡目染,晓梅对妈妈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做点好吃的,总忘不了给妈妈他们送点。逢年过节,都会给老人和侄子买件衣服,一家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浩军和艾丽离婚后,不时地有人给他介绍对象,有离异的年轻女人,更有没有结过婚的大龄姑娘。浩军对那些女人根本不动心,只有妹妹秀莲知道,哥哥的心里有人了。哥哥的心里装着少年时就喜欢上的人,那个女人是他少年时就暗恋过的,虽然好多年过去了,但当初的感情依然没有改变。挣脱了婚姻的束缚,当浩军可以再次选择的时候,他不会再犯一次错误了,他要为自己的后半生负责。虽然慧琴没有答应浩军,但每逢闲暇时总会去浩军家给洗洗衣服,收拾屋子。一个家,如果没有一个女人,这个家是不完整的,也是不幸福的。女儿朵朵对慧琴感觉是那么亲近,这个从小没有得到母爱的孩子,在慧琴阿姨那里找到了久违的母爱。慧琴对朵朵倾注了无私的爱心,这让浩军对慧琴的爱恋更加深了一层。

    尽管浩军多次给慧琴表白,但是慧琴迟迟没有答应他。这让浩军一筹莫展,难道是慧琴没有看上他?亦或是慧琴心里另外有人了?浩军在痛苦中纠结着。他应邀参加今天的店庆,看到严冰的酒店生意兴隆,浩军感到由衷地高兴。他在酒店里搜寻着慧琴的身影。这个时候,慧琴是不会出现在前厅的。慧琴现在负责后厨,一定忙得不可开交。

    严冰站在前台,开始了开饭前的演讲:各位亲朋好友,我感谢大家在百忙中前来参加红都酒店五周年店庆。红都能有今天,承蒙各位亲朋好友一直以来给予的支持,在此,我深深地感谢各位朋友对我的厚爱!今天我略备薄酒,以示诚意,请各位朋友吃好,喝好,请各位用餐。大厅内举杯换盏,欢声四起。

    厨房内确实忙成一团。虽然是寒冬时节,慧琴累得满头大汗,这是她进入红都以来人最多的一天。老板严冰吩咐后厨,今天的饭菜一定要做得最好,让亲朋好友一睹红都酒店的精彩。师傅们都很卖力。严冰平时对店员们平易近人,店员们也都尽心尽力。看着店里发生的巨变,慧琴从心里感到高兴。想想自己进城已快两年了。两年来,面对浩军多情的目光,她总是避而不见,装作什么也不懂。其实,做为一个单身的女人,她也需要爱,她也需要男人的体贴,她也需要一个宽厚的胸怀依靠。但想想多病的婆婆,看着正成长的儿子,她不想让老人伤心,她不想让儿子失望。万一自己找到的人对老人和儿子不好,她无颜面对死去的宇鹏。想到宇鹏,她总是打消再嫁的念头,独自一人默默地支撑着自己的家。她只有一个希望就是把儿子佳辉送入高等学府。只要儿子考上大学,她的愿望就达到了。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坐着愁眉苦脸的朱剑峰。艾丽因为他已离婚很久,但他迟迟不能给艾丽一个答复。想着自己父母年事已高,一双儿女也已成人。在单位自己是个领导。如果他要离婚,那么,他将众叛亲离。不离婚他又感觉对不起艾丽。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是呀,想当初他与艾丽激情涌动,乐不思蜀,他只感觉没有艾丽,他将痛不欲生。现在,虽然拥有了艾丽,但又有无尽的烦恼摆在自己面前。正如人说的:你得到多少快乐,就会有多少痛苦在等着你。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朱行长的深思。

    喂!你好!

    你好!是朱剑峰吗?

    是我,你是?

    我是刘晓春,我有事找你……

    朱剑峰不会想到,刘晓春会再次打电话给他。一年前晓春的不辞而别,他心里是明白的,晓春是伤心地离开了他。这次的电话,看来晓春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不然不会打电话给他的。得知晓春在生意中遇到困难,急需一笔资金注入才能让公司起死回生,一百万,一笔不小的数目。虽然他是个行长,但是自己一个人工作,要供养两个上学的孩子,还有自己年迈的双亲要赡养,日子也是不富裕的,哪里去找一百万呢?答应吧,自己有困难,不答应吧,又感觉对不起晓春。晓春电话中保证,只要生意好转,一百万马上可以打给他,顶多用两个月,到时候一定会如数给他还上的。

    朱剑峰思前想后,想不出一个妥善的办法。这些天单位事多,好多天他也没有去艾丽的住处了。想起艾丽,他又涌起一阵愧疚。去看看艾丽。这么想着,他走向艾丽的住处。自从艾丽和浩军离婚后,她一个人租住在比较偏远的住宅区。平时无所事事的她除了打打麻将,就是和朋友们逛逛商店。闲暇之时,她的心里会涌起对女儿朵朵的思念。自她离婚后,女儿对她再也没有了爱。每次去看女儿,孩子脸上透出的冷漠让她心痛。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对女儿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看着女儿的冷漠,她知道自己深深地伤了孩子的心。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已经这么选择了,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艾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朱剑峰身上,只要他爱着自己,只要他心里有她,她就感觉自己是幸福的,这么做也是值得的。

    情人的到来,让空虚的艾丽欣喜若狂。每次见到面,依然是激情再现,鸾凤颠倒。一阵云雨过后,艾丽整理了一下零乱的发丝:峰,我一个人住在这太寂寞了,你不能总是让我守活寡,你要我等你到什么时候?艾丽双手搂着朱剑峰,仰起一双迷人的眼睛盯着问。唉,我最近单位事多,我父亲又病了,我真是焦头烂额,你就别逼我了,好吗?

    我逼你?你忘记当初说的话了吗?为了你,我现在家没有了,女儿没有了,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也没让你离婚呀,是你自己要离的。我不是有困难吗?再等等,好吧!

    等!等!我等的时间够长了,你再这么下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烦死了,我有事,先走了。

    我这里是你的旅店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不许你走。

    丽丽,听话,我今天真的有事,过两天我再来看你吧。说着话,朱剑峰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艾丽。看着朱剑峰离开了自己,艾丽无法压抑自己,泪水在脸上不停地流。这个时候,艾丽突然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有些怀疑了,自己这么做值得吗?为了这个男人,她弃家抛女。想到憨厚的浩军,艾丽有了一丝悔意。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朱行长也够烦的,回到家看到的是婆姨的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在单位要面对大大小小的事,晓春要的一百万也没个眉目。去哪里找那一百万呢!不借吧,他于心不忍,他的眼前无数次地会浮现出晓春哭红的双眼。晓春对他倾注了多少爱,他对晓春只有伤害。做为男人,他愧对自己的初恋情人。这次晓春能给他电话,一定也是迫不得已,不然她不会求自己的。怎么办?怎么办?他在不停止地想着主意。

    突然,一个念头在脑中闪现。只有一个办法,先暂时挪用行里的钱,等晓春的一百万打回来赶快还上,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这么想着,他开始了挪用公款的筹划。一切都在他的运作下顺利地进行着,一百万悄悄地打在了晓春的帐户上。朱行长暗暗祈祷,只等两个月后晓春能将一百万快速地还上,一切都将能瞒天过海。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朱剑峰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月后,上级来查帐,等他知道的时候,那一百万的缺口已经浮出了水面。面对检查组,他如实地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因为挪用公款,而且数目巨大,一行之长的朱剑峰走完了他辉煌的创业史,锒铛入狱了。

    艾丽一直在憧憬着有一天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共结连理,牵手共度,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朱剑峰的入狱。悲痛交加的艾丽,只身一人离开小城,走向异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这一年的秋天,佳辉考上了大学。通知书发来的那天,慧琴的喜悦无以言表。终于盼来了儿子步入高等学府的这一天,是儿子圆了慧琴和宇鹏的大学梦。喜极而泣的慧琴久久地看着通知书……

    佳辉上高中的校园内正在举行奖励仪式。因为佳辉优异的成绩,被录入了复旦大学,学校为了庆祝学子们优异的成绩,特举行了这次规模盛大的颁奖仪式,慧琴也在被邀请之列。做为考生代表,佳辉代表学生讲了话: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叔叔、阿姨:

    您们好!

    今天,我做为学生代表站在这里。首先,我要感谢老师对我们的培养,是辛勤的园丁教给我们知识,教给我们做人的道理。老师对我们的付出是无私的,是真挚的,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对老师的恩情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其次,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哺育我成人的母亲。我自小失去父亲,是母亲用她柔弱的肩膀支撑着我们这个贫穷的家,是母亲用她的正直和善良教会我做人,是母亲用她的坚强和不屈教会我生活。她虽然是一个农妇,可是她教给我的做人的道理却可以激励我的一生。母亲是一所最好的大学,母亲是我学习的榜样。感激我的母亲。我要对母亲说:妈妈,您是我的最爱!现在,我想请上我的母亲,我要给母亲鞠躬,以示谢意!

   

    台下掌声雷动,慧琴双眼溢满了泪水,她被老师请上了主席台。历尽磨难的慧琴脸上虽然刻上了岁月的苍桑,但她端庄的脸庞依然闪耀着动人的光芒。

    佳辉妈妈,给大家讲讲,你是怎么培养儿子的,让他成为一个优秀大学生的?老师问慧琴。

    我不知道如何培养孩子,我只是一个农村婆姨,我只知道要儿子上进,要儿子学会做人,要做个有出息的人,做一个善良的人。教育孩子我只知道,要给孩子爱,但不是溺爱,要鼓励孩子,而不是打击孩子,好孩子是表扬出来的,我就是这么做的。我的儿子是优秀的,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我的儿子会更加优秀,他一定会是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感谢大家,我就说这些吧。

    雷鸣般地掌声在会场内响起,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这个看似柔弱,但实则刚强的农村妇女,人们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又是一年春来到。

    春天到了,春姑娘象一位娴静的少女姗姗而来。桃花村山上的树木开始舒展柔软的枝条,树枝上缀满嫩绿的叶芽,桃花悄然开放了,粉红色的花缀满枝头,空气中弥漫着桃花的清香,又是一年桃花开。小河在村子前欢快地唱着歌,冲刷着枯枝败叶流向远方。

    儿子考上大学了,慧琴不想继续呆在县城。她带着婆婆回到了桃花村。这一天,慧琴接到了儿子的来信,信中这样写道:

    亲爱的妈妈:

    踏入高等学府的门坎,我才深深地意识到是妈妈一步步把我带到这片有着浓郁知识氛围的学府。若不是妈妈给我的付出,我永远不能跨入这所人才济济的院校。妈妈付出得太多了,妈妈理应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离开家之后,我最不能放心的就是您,我希望妈妈找到自己的归宿。只有妈妈幸福了,我才会没有牵挂地投入学习中。

    又到春天了,我知道妈妈又要开始忙家里的果园了。你一个人不要太累,有干不了的活,就找个人帮忙吧。答应我吧,妈妈,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我希望看到妈妈后半生幸福地生活,我不希望妈妈一个人孤独地度过后半生。只有妈妈幸福了,儿子才会高兴。

    看着儿子的信,慧琴感觉到儿子长大了。他不但学习优秀,而且有一颗爱心。

    钉呤呤!钉呤呤!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慧琴的深思。她接起了电话,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慧琴的耳膜、心房……


   

    (全篇完。作者是一个业余的文学爱好者,作品中的不足和缺陷请文友们指正。感谢朋友们的赏读.感谢编辑老师百忙中的辛苦编辑,在此,一并致谢。)

   

 

作者:如雪 录入:如雪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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