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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延明战友的今生情结

作者:谢石 录入:谢石 来源:原创  时间:2020-10-10 16:11:51 点击:

在延安的宝塔山下,在南关的中心街上,曾经的延安行署家属院里,住着当时的行署专员——王廷璧。他有一个当时品学兼优的儿子——王延明。在1972年的时候,和我一样,同时选择了当兵,并同时都分到了高炮十四师四十二团汽车连。

那时候的王延明,腼腆的像个大姑娘。和他一块分到汽车连的还有蔺延军,是延安市北关街上的。我们当时没有被直接分到班上,而是把新兵专门编了两个班。我们这个班班长姓王,是个山东老兵油子。他一闲下来,就爱逗像大姑娘一样的王延明,时间长了,都熟悉了。大家才知道王延明是高干家庭子弟。连王班长都说,这么乖的兵,就不像是高干家庭子弟啊!及至后来在学习中,又发现他写的一手好书法,又夸奖说:“真人不露相,这原来就是个人才啊!”

我们在一起大约两个月后,就从汽车连都送到师部汽训队去集训了。

在师部集训队,延明又和我分到了一个班。同时分到这个班的陕西兵还有李会杰,丁长荣。因了是老乡,我们几个的关系自然又别于他人了。这时候的延明,再不腼腆,而是和大家打成一片,成了大家心目中最可爱的小后生了。他的勤奋好学,接受能力特强,是我们几个人里最早掌握汽车驾驶技术的人。相对来说,我由于晕车,坐到驾驶室,思想不痛快,身体不协调,踩了刹车顾不了离合,踩了离合顾不了油门,不是熄火,就是起不了步。常被教练训得和孙子一样。为此,我就闹情绪,不愿意学,几次都提出要退出来。延明知道这个情况后,几次和我交心,他鼓励我,让我不要畏难,不管怎么样,把驾照拿到手再说。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人无依无靠,延明对我的关照让我树起了信心,使我最终还是坚持完成了集训学习。

这年的10月份,我们又回到了汽车连。这次我们都被分到了班上。我们当时都在司机班,大部分都上了解放A—10汽车。从这以后,我们彼此平时都跟车去出车,只有星期天的时候,才互相走动一下,有事了,再一块啦一啦。

过了大概两个多月后,我们这一批兵准备考驾照了。这时候的天气突然开始上冻了。我们的教练车为了御寒,都把车篷布给蒙上了。这一蒙,却把我晕车的老毛病给蒙出来了,因为看不到外面,车一动我就晕了,一连几天,晕的爬都爬不起来。连长知道后,专门跟上车看了一会,看到我只死不活的样子,就把我下了回来。没想到这一回来,我一年的集训就这样白训了。

我下来后,连里正好没有油料员,连长就让我管上了油料。延明这时候已经都是正式驾驶员了。很快他们都被单放了,都有了自己的车,到年底再一批新兵到来时,他们就已经是师傅了。

我在管油料的时候,每个季度都要公布各班耗油情况,可我的毛笔字实在拿不出手,就常常喊延明来给我帮忙写,开始公布出去的时候,好多人都夸我,说我毛笔字竟写得这么好。我说,天啦!我要有这样一把手,就好了,那是我老乡王延明写的,他们这才知道,平时一直低调做人的王延明,竟然还有这样一手,真是佩服啊!

时光易逝,一晃就三年过去了。到了1976年3月,我被宣布退役了。在离开连队的前几天,我和延明,延军,还有其他几个老乡,相约在团部大门口照了分别留念照。回到汽车连后,又在院子里,站到当时唯一的一辆吉普小车前,留下了在部队最后的日子里最为珍贵的一张照片。

我复员回来的第二年,延明也复员了。我当时在张家滩政府跟车。他写信说他回来了,想和我见一面。我接到信第二天就跟张家滩政府车上到延安,按照他信上说的地址,直接就找到了他的家里。那时候,他家里人都上班去了,就他一个人在家里。我们相见,前前后后啦了一个上午,到了我们车要返回的时间了,我们才匆匆分别。那以后,我还上去了几次,再去找他时,他已经分到行署车队工作了,不是家里没人,就是他出车去了。几次都没见到。

我从张家滩政府跟车后,没地方去,刘扶义书记就把我最后安排到拖拉机站当会计。不到三年,拖拉机站倒闭,我这时候,已经有了儿子,为了生活,不得不回到农村。这一回就是十年。在这十年间,延明在延安行署(后来又改为延安市政府),一步步从车队驾驶员干起,凭着踏实的工作态度,过硬的业务能力,一路提升,先是车队副队长,后担任行署机关党总支专职副书记,再后来担任市政府机关党委副书记,市政府东楼机关(市人大,政协)事务服务中心主任(副县级),市政府办公室正县级调研员。直到2012年退居二线,2015年退休。

在延明担任市政府机关党委副书记的那几年,正是我在卷烟厂焦头烂额的那几年。我有一次到延安市政府办事,需要一个部门加盖一个公章,打问到他的办公室后,就直接去找他。这时候的他,还和在部队一样,没有一点官架子。当知道我是上来办事的,二话不说,马上就给那个部门领导打了个电话,说他的战友要过来盖个章,请给办理一下。这一次,我们虽然在一起只有短短的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毕竟是分别十几年后的再见面,我们一点都没有生分,可见我们心目中的彼此友谊是多么的天长地久!

1997年8月,延长县(1973)战友协会在延长举办延长延安两地老战友“八一”聚会。王延明携夫人一块来延长参加了聚会。他来到聚会大厅,第一句话,就问:“赵建民来了没有?”我当时正和闫小班等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一回头竟然是延明!我连忙跑上去,拉住他的手,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在延长相见!

这次相见后,我们又是十几年再没见。直到退休后,有了微信,延安的老战友李延德在延安组建了一个战友群。通过李延德,我和王延明在微信上又一次聚到了一起。我们两个人似乎常有说不完的话。他对汽车连后来的人事变动了如指掌,以至后来的小年轻当了汽车连长最后又退到了哪里,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他给我提到最多的是小年轻刘宗标,这个年轻人是我们同年的福建兵,后来竟当了连长。还有一个四川兵,后来当了指导员。从他掌握的情况看,他离开部队以后,和汽车连的人几十年都从未间断,他能说出我们当年在一起的几乎所有人的名字以及后来的情况。有一次他竟把我们当年42团团长的照片也给我发过来了,这叫人实在不得不佩服他的社交范围到底有多广!

如今,他在西安和儿女们在一起,安享晚年。他现在最得意的是他的孙子和外孙女。看他和孙子外孙女在一起的合影,脸上的笑容 ,极像了一尊弥勒佛,让人看了,在忍俊不禁的同时,又不由羡慕和嫉妒!

一辈子真快啊!在部队的日日夜夜宛如还在昨天。到今天还没来的及回味,就都到了暮年。回想延明和我的战友情谊,从一开始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同年同月生以后,就好像两个失散的亲兄弟又聚到了一起一样。再到后来,学习驾驶时,又是同一个师傅一直教到学习结束,又应该是师兄弟了吧!,因此我们的关系也就格外的铁了。这不一晃就把四十多年都过来了。我们的关系还一直都是不忘彼此。这真正应了那句:“革命友谊,万古长青”的话了,愿延明战友永远幸福健康!也愿我所有的战友们都安康幸福!
             
                                                             2020年9月29日于延长孙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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