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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我的写作

作者:论之 录入:论之 来源:原创  时间:2019-8-26 16:42:55 点击:

    我一直都将写作这件事看得很淡,只不过是闲暇时的随性抒发和絮叨,记录下心中的所思所想而已。
    对于我而言,应用类公文写作,从参加工作就开始了,为时三十多年了,但我从没有在潜意识中把这类写作当作真正的开始。各种汇报,总结,回复,提案,申请,批复,经验,报告等无不涉略,范围之广,种类之繁,承上启下之赘无从说起,有农业农村方面的,有计划生育方面的,有人口普查的,有民政征兵工作的,有税赋征管的,有街道办事处的,有市场培育建设,有市场监管的,有消费投诉的,有党的建设和精神文明方面的,还有各种调研、经验推广、通讯报道不计其数。但真正写作,是从写《信用山西之我见》开始的。2000年这篇发表在《山西晚报》的政论类文章是真正以我的视角独立思考问题,独立见解,独特的思想完成了这篇文章。再后来就中断了,我没有属于我的时间去更多地延续我自己想说的、想写的东西。直到2017年,我的《父亲•鸽子》再研笔墨,岳父病危在重症监护的时候,我感慨生老病死的悲情和脆弱;我感慨人性的柔美和温情;我感慨亲情的拥兑和孝老的责任迫切。我划拉着手机屏幕,深情地记录下这一幕。近几年来,我笔耕不辍之余,也常常在思考:为什么我要写?我写什么?我怎么写?
    我读书很杂,性格使然,我很少看娱乐类节目,诸如电视剧,听歌曲,看电影等。但凡看了听了,精彩的片段和故事情节我是要过滤感受的,善于为我所用,好的句子,精彩的人物对话,哲理的歌词,我同样会拾零和有目的地、有预见地去入心挂脑的。往往在我沉思和安静不语的时候,我在记忆和琢磨。妻子常常笑侃我“你又走神了。”
    我为什么要写?这个原因不外乎:一是相对来讲,自己当下的闲暇时间要更充裕一下;知天命之年心态上更加平和温润一些;思想上更回望静默一些;个性上更沉着耐心一些。二是责任和义务的力量促使自己更加坚定要习弄文字,把自己的曾经,把家族的过往,把趟过泥巴,拔过兔草,跳蚤裹咬,寒窗苦读,啃过野菜,喝过浑水的辛酸寄放在文字里,激励鼓舞我的下一代倍加珍惜生活,热爱生命。三是妻子和儿女们的鼓励和督促,让自己的长处愈加在生命的闪亮之年变的更好,更完善,更有质量。四是“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读书和写作能使人成为一个知识渊博的智者,如果把走路和旅行,当作是在山川湖泊中读书,那么写作就是在字里行间中旅行。经历繁华,人生就会变得厚重;走过世界,人生就会变得开阔。灵魂升华,智慧沉淀,“登东山而小鲁。”时间久了,日子长了,写的多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平添负累?你还有什么斤斤计较的疏远偿失?你还因为多少琐碎疏离而少了宁静和友朋情毓?
    我写什么?我写什么是我的事,我只管写。“好言自口,莠言自口”,赞美的和刺耳的话都从笔下走过。自由写作,不拘谨于规则,不牵绊于喜好偏爱,不受制于仕途升贬;或愤世嫉俗,或针砭时弊,或随意清流,或舒怡雅韵,想愿想的,说想说的,写想写的。感慨了就写;打动了就写;愤怒了就写;刺眼了还写。只要给自己的习作定好文字本位,不去过分地进行文学思考,把学识、胆魄、格局、境界在生活中体现到自己满意。写什么就读什么,情趣和自愿。正如想吃什么,取决于你的味蕾;想读什么,取决于你的眼睛和精神的探知,所以,对于我的写作而言,不强求别人读你的东西,也不问别人喜欢不喜欢。种什么作物是农民的事;写什么是我的性子使然。说想说的;骂该骂的;讽该讽的;喻想喻的,意值意的,画在过去,书在当下,鞭挞和赞美毫不吝啬。
    至于我写出东西来之后,别人认为好不好,是别人的感受。别人愿不愿意读,是别人的事。我的感受和别人的感受并不矛盾冲突。思维方式不同,理解能力不同,价值取向和审美观也不同,志趣和喜好更不同,喜欢总有喜欢的感受,不喜欢有不喜欢的理由。常常有编辑在我的习作按语或评论中诚恳指出“再深挖一些会更好。”深挖什么?为什么要深挖?什么是深?深到什么程度为之“深”?如果文字方向带有明显的裹挟性质;抑或在拘束的框框之内;我宁可不写。我是樗栎之材,自然写不出大雅之作。我写我乐,我乐我写,仅此而已。
    我不求推荐,也不刻意追求转化为铅字,只凭拙文自身的能耐,能走多远算多远,与我无关。同事、朋友多建议:“你赶快出书吧,你的文字朴素哲理,见解独特,文如流水,嬉笑怒骂,如梦初醒……有些字我们都不认识。”在京工作的儿子建议我多投稿,还要给我申请注册自己的传播平台,如微信公众号、订阅号,我都婉拒了。我说:“儿子,爸爸的写,都是我的过往和心路历程,有记忆,有期盼,有痛有乐,有感叹有怨恨,我只是在搞一些文字记录,没有想过名望和回报,爸爸不可能是第二个莫言,也没敢想过要追赶鲁迅。”炒作和大肆吹嘘不是我的初衷,正如我的文章大都据署笔名一样;正如我的文章往往是一气呵成,很少打磨修饰一样。说到炒作,我不得不提,一位老同学现在是副处级,如何如何了得,我没有把这些挂在心上,既是同学相见,就不论身份地位,三十年不见,同窗情谊理当去看看,当我准备出发时,这位“官”同学突然在电话中口口声声说我“网红”了。我顿觉性趣全无,嘎然收紧脚步,不再去开车。我想送他一幅对联“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莫道百姓可笑,自己也是百姓。”你在喻“文人末技”,我想说“山间竹笋、墙上芦苇。”杂学儒道《淮南子》里说禾穗实沉而头向心低,莠穗虚轻故昂首嗤嗤,人之物象,自在你我心里。
    有人总喜欢以发表或媒体身份级别来评判作品的质量。我很不理解这样的心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审美角度不同,价值观不同,产生的结论自然不尽相同。文学审美本来就多元化,价值不一。恪守文学本道也好,肩挑树人大任也罢,筋道,才有嚼头!这才是正常的思维方式。写得好不好的标准只唯发表与否难免其过于一条胡同走到黑,文字存在的价值当有更多衡量的尺度,更有其它的价值取向或究里。镀金光芒的背后,没有鲜活和触动,算不上清纯荡气的有分量。
    其实,对我而言,我的文字从诞生那一刻起,无论她有多丑陋,它都是我思想的结晶,灵魂的历程,心绪和情感的波动。因为我的习作记录了我以及我们生命的闪光,记录了精神运作的状态。写作的意义如此于我厚重和格局,那么我究竟怎么去写?
    怎么去写?写并非是仅仅存在于文字表面的东西,它扎根于生活,埋藏于心底,沉淀于思想,是一个孤漠寂静的历程,费了心智,熬了眼睛,是一份苦差事。没有了毅力和决绝的坚持,一切都是空中楼阁。到底怎么去写?      

作家杨小凡说:对一个写作者来说,自己永远是自己的对手,要角斗一辈子。这是写作者的大幸福,也是写作者的孤独所在。写作对我来说不会成为一种职业,她是一种精神的方向、一种人生的态度、一种思想的存在方式、一次永无退路的精神孤旅、一种与世界和自己对话的载体、一种精神的满足和奢侈、一种人生价值的形式。
    作家余华也说:“作家必须保持始终如一的诚实,必须在写作过程里集中他所有的美德,必须和他现实生活中所有恶习分开。”
    文章是自我的投射,写作不是末技。不断进行自我探索和提升,才是突破写作瓶颈的根本之法。加强文化修养。我不屑于标语化、旗帜化,更厌恶形式主义的空前泛滥。我认为,提炼阅读的审美特质,紧紧把握当下的时代潮流与道德情绪,回归自我,寻找最原始的状态,不无病呻吟,不矫揉造作,不抛媚眼,不咸盐寡水;静默中清空欲望,洁净内心,唤醒灵魂,清醒自我,才会在为文字前进的道路上提供主张,开辟思路,写出属于我的“我”,写出我的思考,我的灵魂,我的意识,我的主张和我的记忆。
    知天命,我静而不争,善待自己,不矜、不伐、不焦、不躁。淡然充实自己,珍惜生命里的每一天,过好余生,修养最好的中年。就这么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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